木丰沉默几秒,道:“等打完仗后,桃襄哥哥还继续留在由仪吗?我也想一起。”
是啊,这些天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但终于还是要面对。
桃襄想了想告诉木丰也无伤大雅,道:“我回去白桦。”
木丰脸上出现了一丝狂喜,他没有多问缘由,而是欢欣跃雀地拉着桃襄的袖口:“太好了,我跟哥哥一起!”
桃襄觉得这小孩真好玩,好像缺心眼随时能被拐走的小奶狗,这么信任自己不是坏人。
“你非要缠着我作甚?”桃襄不禁弯了弯眉眼,“就不怕我是坏人?”
这一笑,本就仙风道骨之人更如画一般,在皎光下动人心弦,似盛开的睡莲。
木丰压抑住眼底的狂色,缓缓道:“不怕…桃襄哥哥是好人。”
桃襄倒是真认真想了想。
反正自己也是准备跑去白桦,和木丰这个本地人作伴也没什么坏处,过去之后说不定还能蹭个容身之处。
“你识路吗?”
“认识的。”木丰点头如捣蒜。
“好,”望向天边,桃襄心中又涌起酸涩:“咱们结伴而行。”
一路上,马蹄飞扬出了残影。
打头的那个少年一身黑铠,咬着牙齿避免颠簸受伤,身后五十米处跟了一大批黑压压的兵马。
安知在马上颠得腰疼,忍不住喊道:“李将军,慢些!来得及!”
李春游没理他,扬起马鞭:“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