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桃襄如愿以偿地闭上了眼睛,指甲在李春游背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划痕。

程序上的痛苦已经被精神上的欢愉所压制。

偷偷摸摸啃啃咬咬这么久,终于被拆之入腹了。

……

这个失忆程序设置得屁用没有!

桃襄合上日记,冷笑了一声。

程序也许可以让大脑失忆,但身体上的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退的。

他重新把日记本放入薯片袋子中再埋进土里藏好,从尾椎骨传来的酸楚达后腰,桃襄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脸朝土栽了下去,险些滚进江里。

“……”

桃襄嘴角抽了抽。

清风拂面,鼻腔中全是草木葳蕤的清香。

虽然那日欢好的记忆在脑海中已然被抹去,但从自己腰酸背痛的身体和李春游炽热的态度来看,定是场狂风暴雨。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一双黑面白边的军靴赫然出现在眼前,而后那双温暖有力的手掌将桃襄抱起来,清澈的露水味儿扑面而来。

“你趴在地上作甚?”李春游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鬓角,这幅偷吃还怕被发现的模样,让桃襄忍俊不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发泄了的缘故,他瞧李春游的面容越发俊朗傲人,眉眼如画,鼻梁挺立,薄厚适中的嘴唇噙着笑意,望向自己的眸子中也似乎容纳着春水,悱恻之姿溢于言表。

少年如雨后拔节生长的青竹般,挺拔高大,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