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不死心,追问道:“‘胡虎是开战的借口’是什么意思,愿闻其详!”
“你觉得白桦会觉得胡虎有价值?”桃襄冷笑道:“他们不过是想要亲手杀了这个掌握他们情报的墙头草……”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传信兵飞奔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报告!不好了!胡虎他方才在狱中,劫持了送饭去的红豆!”
“啪嗒——”
安知手中的茶杯摔个粉碎,瞳孔骤缩。
“给老子滚开!小心我弄死她!”
桃襄他们跑出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宛如野兽似的胡虎一手持刀抵着红豆脖颈,一手死死勒着因为呼吸不畅而脸色铁青的红豆,痛苦无比。
而他跟前还有一个狐假虎威的走狗开路,竟是麻子。
“红豆!”安知顿时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李春游拦着他差点直接冲出去。
“蠢货,你是想让红豆死得更快吗?”李春游骂道。
若是普通的士兵被劫持也罢,可军营中谁都看得出红豆和安知关系好,虽然不知道二人究竟何种关系,但至少知道不能让红豆死在这里。
于是胡虎和麻子走一步,包围他们的士兵只能无可奈何地让一步。
胡虎听到安知的声音,朝他投来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以为你们掩饰得很好吗?真当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要是老子今天死了,这娘们儿也要给老子陪葬!”
“你别伤害她,你冲我来!”安知崩溃大叫道。
“别让掌书记做傻事!”桃襄对身旁士兵吩咐道,接着和李春游交换了个眼神,沉声道:“胡虎,白桦的人已经来接你了,现在我们送你回去,你若敢伤害红豆一根汗毛,我今天就让你在这里被剁成肉泥!”
“他们来接我了,好啊!”胡虎狂笑不止,接着丑陋油腻的脸上泛起淫/笑,舔了舔嘴唇:“你不是那个的小美人嘛,这么快掌兵权了。陪你夫君睡爽了,他大还是我大?”
“畜生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