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襄还未继续骂,就被李春游揽进了怀中,轻轻抚摸着后背道:“我好高兴,这一次你…好亲近我。”

桃襄眉毛一挑,放下手,责骂的话卡在嗓子眼中吐不出来了。

每当自己失忆后,主动的人永远是什么都忘不掉的李春游。

一次次被爱人遗忘,无疑于被抛弃。

桃襄叹了口气,那以后,就由我来主动去爱你,

即使这样他也无法原谅李春游把他弄得乱七八糟!

桃襄头顶上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恶魔。

他飞上薄红的眼角微虚,继而张开嘴,狠狠地咬在李春游的侧腕儿上,留下个深深的牙印儿。

李春游倒吸一口凉气,刚准备抓着桃襄的衣角,却扑了个空。

再回头,见小土豆似的毛绒团子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出门了。

天色已晚,孤月空悬,在大地上洒下一片凄冷的光辉。

桃襄在胡虎的军帐前停住了肉垫。

来都来了,为何不进去看一下呢?

寻常给胡虎把手的忠心耿耿的士兵已经战死在沙场上,新来的人不愿为胡虎卖命,更不会在意一只小土狗跑了进去。

小土狗没有从帐篷正门进去,而是从后方的缝隙挤了进去。

帐篷中鼾声如雷。

桃襄朝床榻那团小山似的身影投去个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