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是在威胁我?”桃襄眯了眯眸子,脚下加大了力度,胡虎目眦欲裂,似乎五脏六腑要被踩碎,痛苦地挣扎着。

“不知将军听没听过一句话?”桃襄衣袂翩然,扬起剑道:“‘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虽然将军达不到天下缟素的地步,但在下至少有把握让全营缟素。”

(注释一)

锃亮的剑身反射着暖色的火光,映衬着桃襄眉眼竟然妖冶,长睫一眨,似来索命的艳鬼。

“呜呜呜呜!”胡虎四肢挥动疯狂求救,可是这里除了要杀他的桃襄外,别无二人。

“那就这样,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苍白修长的手握着玄色剑柄,手起剑落。

“咔嚓——”

“啊啊啊啊!”

突然闯进来的舞姬发出凄厉的尖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眼前这个俊秀的青年仿佛是个恶鬼。

胡虎身完好无损,方才的“咔嚓”声是桃襄故意劈断桌腿吓唬他的。

他趁着桃襄将视线投去舞姬的瞬间扯出口中的布料,飞快地爬出剑锋下撕心裂肺大喊:“来人啊!救命!救命!”

舞姬被桃襄冷冰冰的视线吓哭了,抱着遗落在地上的手鼓道:“我在门外喊了几遍要进来,听…听没有人回答,就进来拿我东西……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饶我一命吧!”

“赶紧走。”桃襄淡淡道。

舞姬感激涕零地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也就在她撩开门帘的一瞬间,胡虎才发现军营外压根没有把守的士兵,瞪大了眼睛回头望着桃襄。

桃襄还剑入鞘,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好整以暇道:“可不是我把他们撤走的,是将军您自己下令,寻欢作乐时不得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