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虎话刚说一半,就被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刺痛。

李春游毫不掩饰自己对胡虎的杀意,一手紧紧揽着桃襄,双目赤红,虽然目前手无寸铁,但胡虎毫不怀疑自己再说下去就会死在这个少年的手下。

他下意识哽住了。

安知怕李春游没有分寸惹出来岔子,连忙干笑着劝道:“咳咳,将军您不是还有要事要忙吗?那咱们赶快回去?”

顺势朝桃襄他们眼神示意快走,红豆连忙把他们拉走。

桃襄回头望了胡虎一样,不禁觉得可笑。

李春游真的把他吓住了,自己明明是个手持重权的总将军,却如此胆小。

想罢他留下个轻蔑的眼神,回过头去。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胡虎口水直下三千尺,忍不住喃喃道:“妈的,真比老子玩过的任何一个舞姬都好看,还是个男人!”

安知扶额:“将军,您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他与李春游二人情深意切,听他人说早已成婚多年……”

“成婚多年怎么了,”胡虎兴奋地舔了舔嘴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说实话,安知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桃李二人的安危,反而是用着一股同情的眼神望着傻宝将军。

你要凉了,兄弟。

果然在晚上时,桃襄秘密地收到了张纸条。

还是在他去洗澡时,有人趁着黑漆马虎的夜色把纸条放在他脱下的衣服上,当真变态。

桃襄眉毛一扬,他也料想了胡虎不会这么轻易摆脱,纸条上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蝇头小字:来我帐。

桃襄边擦头发边笑出了声。

胡虎实在愚蠢至极,纸条上既不写什么威胁也不写什么好处,他凭什么会认为自己能心甘情愿地去他军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