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生气的同时李春游非但觉得自己没错,眉梢动了下,还想出言批评桃襄不该现真身。
某些时候二人脾气都像头公牛,谁也劝不回来。
二人又沉默无言走了一阵,李春游忽道:“算我行为欠妥,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桃襄被气笑了,与其说是道歉,可怎么都透露着一股子“行行行算你对”的敷衍意思呢?
桃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目视前方,言辞间夹枪带棒道:“你怎么会错呢你做的都对!”
“……”
桃襄冷笑一声:“是啊,混个小职位当是多么重要,听说还能代替麻子成为整个寝房士兵的头子呢。”
李春游眼皮一跳,攥紧袖口脸色铁青道:“不然我怎么往上爬?有些时候手中无权,就是任人宰割的猪羊!桃襄,你别把我想得这么肮脏。”
桃襄别过头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舍给他。
李春游眸色愈深,倏然歪头露出个恶劣的微笑。
他前跨一步捏着桃襄的肩膀,故作甜言蜜语道:“那让小桃子看看权力的重要性好不好?”
桃襄顿时警钟大作心跳加快,然而下一秒他知道自己的预感再一次印证了。
李春游握着他胳膊向前小跑,桃襄大叫一声身体却下意识跟着移动。碍于双手抱着个孩子,他也不能把李春游暴打一顿。
“你干什么,松手!”桃襄涨红了脸,期间李春游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李春游把小男孩从他怀中抽出来丢给那个兵大哥,在所有人诧异且惊疑的目光下锢着桃襄的腰身,把人拐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