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他近乎嘶吼,呜咽地哭泣,脊骨弯了下去,宛如天塌了。
桃襄沉默地看着王工,心情有些复杂,这人还不知道自己孩子已经死了的事情。
李春游则坦荡许多,勾了勾唇,欢快地笑说:“你娘子孩子又不是我的,关我屁事?在我这里,你们三条人命都比不上我的那条狗。”
“春游,”桃襄低声呵斥:“别说了。”
李春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王工自嘲似地低笑了一声,可眼前出现的馒头让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嘴唇不可置信地颤抖:“你这是干什么?”
桃襄神态冷漠道:“回去给你娘子,然后滚。”
白花花的大馒头,但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了食物,而是救命的良药。
吃,就能活;不吃,就会死。
“不是给你的,别自作多情。”桃襄补充道。
他确实不喜欢王工,却又同情他的疯妻子和夭折的孩子。
既然自己已经断了他两根肋骨替李春游报仇,也就没必要揪着人不放了。
其实不光是他,王工心情也极其复杂惊愕,接过馒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一声谢谢都没说。
桃襄觉得自己吃过的宵夜,跟没吃一样。
“嘿嘿嘿,您要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