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让他滚,他偏不滚。
“你在这里作甚?”桃襄一脸纯良发问。
“老子与李春游个人恩怨,”王工面色扭曲,咬牙切齿:“今天非要断了他两条腿!”
桃襄不屑地笑了一声:“那日你欺负李春游我也在场,分明是你有错在先。”
“你他娘的滚不滚?”
“欺负李春游也就算了,”他闲闲道:“抛妻弃子,真不是个男人。”
这句话戳中了王工的痛点,他像一条被踩中了尾巴的耗子愤怒,但又不敢在此处高声谩骂,激动地高举铁锹就要朝桃襄砸来。
桃襄故意露出害怕之色,朝着远方的芦苇荡跑去,身后传来王工积压已久的怒吼:“就你屁话多是吧!行,今天老子先弄死你再弄死李春游,咱们一个都别活!”
桃襄不注意被脚下草结绊了一跤,正好顺势倒在地上,惊恐道:“救命啊,杀人啦!”
王工要拿好欺负的小白脸泄愤:“老子杀的是狗,你们、还有那个王八官都不配活着!去死吧!”
铁锹折射着月光,一铲子下去毫无疑问可以割开皮肉。
就在王工以为要用小白脸血开刃时,手腕上传来剧痛!
看似柔弱的桃襄动作迅猛,两手握住铁锹杆,顺势一脚狠踢王工手腕,衣袂带风。
接着他单手持起9斤重的铁锹,用平面砸向王工的胸膛,将他措不及反地打出一嘴鲜血。
王工头脑嗡鸣,谁知桃襄还未停手,双手似铁钳般抓住他的肩膀,眼神狠厉,膝盖毫不留情地捶上去。
这一击王工双眼一黑,似傀儡般直挺挺地到底,发出骇人的吼叫:“啊——你、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