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李春游眼神变得凌厉道:“你个小肥狗上次差点被吃的经历还记得不?”
“汪汪!”
废话,吓死狗了,当然记得。
想起了可怕的事情桃襄自然害怕,呈现在小狗的身上便是耳朵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表情委屈巴巴。
李春游慢条斯理道:“所以你要是往外跑,会被再次抓住,我也保护不了你。”
说起保护他,桃襄才想起来李春游身上的伤如何了。不过此刻李春游身上被深褐色的麻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节脚踝和半个手臂。
但看着这么有精力应该是没啥事了。
李老头还真是亲爹,竟然短短几日就恢复了。
“所以你老老实实在这个破地儿待着,不许见任何人,我每天傍晚来看你。”
李春游把他放在桌面上,用手揉了两把桃襄的狗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汪汪汪!呜呜!”
本是无意义的几声嚎叫,在李春游听来却变了味儿。
黑白分明的眼眸形似桃花,眼尾狭长,他眯了眯道:“你不愿意?”
桃襄头顶三个问号,这人难道能听懂狗语吗?而且他为啥要跟狗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啊,他是觉得狗能听懂?
桃襄懒得理他,但又不想跟神经病似的李春游纠缠,便伸出了厚实的狗爪子,用巧克力色的肉垫拍了两下他胳膊,示意:大兄弟你走吧话太多了。
李春游见桃襄没了逃跑的意思,于是放下心来,盘腿坐在枯黄的草堆上,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小狗的一举一动,仿佛在凝视着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