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年本想替唐郁做惩罚来着,但是唐郁也玩儿嗨了:“就这!没事儿。”
他说着,就一口撸下整只串,只几秒,就吃完了。
唐郁无所谓的摊摊手:“也不辣啊!”
然而只一会儿,他眼眶就开始泛红,闷了半瓶儿矿泉水也不见好。
有同学递给唐郁一盒葡萄,甜的,让他解辣。
可几局过后,众人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等轮到唐郁做描述的时候,却没等到他发言,只是愣愣的出神。
“他这是怎么了?叫他咋没反应呢?”
本坐成一圈玩游戏的鹅……不对,同学们,一个个的都伸长了脖子,转而围着唐郁了。
“他这脸红的真可爱,倒是让我想起上次运动会的时候。”
“你是说喝一口rio就醉了那次?但他这次没喝酒吧!”
“你们谁喂他酒了?”
“没有啊!”
“没有。”
倒是白越年最先反应过来,拿过唐郁抱着的装着葡萄的保鲜盒闻了闻。
“我的天!唐郁他,不会是吃个葡萄就醉了吧!”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爸上次葡萄吃多了差点儿被查出来酒驾,这东西无氧呼吸可是会产生酒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