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知道难受了!活该,向小爷向撒娇也没用!”陶不言愤愤地说道。
他刚要起身,手腕便突然被抓住,接着眼前一阵旋转,下一刻便跌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里。
陶不言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甚至忘记了唿吸,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像是坏掉了一般疯狂地跳动着。
“别动。”路景行微微收紧了手臂,“我不休不眠地赶了两天两夜的路,真的有点累了,就让我样抱一会儿,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喃喃地在他的耳边低语,像是祈求又像是在撒娇。
“干什么这么急……”陶不言的意识稍稍有些回笼,同时回来的还有他的智商,“你究竟从哪里来?”
“穆州。”
“穆州?!”陶不言不由地提高声音,开始挣扎,“路景行!齐州到江城要绕上一大圈,你管这叫顺路?!”
陶不言只有在说极重要的事情和极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这时显然是后者。路景行知道他在生气,竟稍稍有些开心。
“也不能算不顺,”他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丝笑意,微微用力将人牢牢地锁在怀中,“只不过需要连续赶两天路罢了。”不休不眠的两天两夜,中途换了一匹马。
“你……”陶不言气得牙痒,但因为被他抱在怀中也无法动作,只好愤愤地说,“老实说,你这么急赶来江城究竟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