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掉电话,坐在破败的家中继续收拾母亲的遗物,发现了一个印有阮月抱着幼时阮夏玉的妆盒。
阮夏玉盯着照片呵呵呵笑起来,眼神带着自嘲:“这就是你说的帮我解决他的方法吗?”
“真是愚蠢,哈哈哈哈哈。”他疯疯癫癫仰面长笑,眼眶的泪落下脸颊。
一刻钟后,他低下头,喃喃道:“也算是有点用。”
从阮月说带他进付家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变了,无限的贪欲和享乐,不择手段的索取,拥抱的味道也从花香变成了恶臭,从她带自己去那个该死的地下室时,他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抛弃,没想到时间来的这么快!
现在她完成任务,自由了吗?
在阮夏玉愣神之际,终端响了响,是苟家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本应该躺在皇家医院的付弈舟!
他捏紧了终端,既然是她留给自己的礼包,不好好利用还真的对不起阮月的牺牲了。
阮夏玉拨通了一个记者朋友的电话。
“来付家,我想接受采访。”
天气正好,湛蓝的天空,青青草地面前延伸止尽头的房子却欲周围明朗的环境格格不入,一栋被烧毁的房屋,面目全非,一片狼藉,好在因为那场及时雨,房子并没崩塌,只是里面伤横累累,无时不刻提醒着它曾经经历过什么。
阮夏玉坐在门口地上,不修边幅,一脸憔悴。
他站起身给媒体介绍了这个房子的历史,原本的样子,平静的语气中还是能察觉到他的难过,记者边拍照边记录他说的话,最后阮夏玉还发表了结束语。
“逃避解决不了事情,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是我抢了你的爸爸,但是我是真心将你当成我的哥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知道你去原星上后,我很担心也很难过,我想你道歉,对不起。”阮夏玉对着镜头90度鞠躬,他站起身时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但我妈妈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不敢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