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月很可疑。”祁遇从怀里掏出一份信封。“她做事谨慎,我们从她身上调查不出什么,只知道她在付家建有一个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每次的位置都会变,阮月每个月都会进去一次,且钥匙不离身,我们猜测里面有我们想知道的。”
“所以你想我去那个地下室。”
“付家的人都是阮月安排好了的,她非常警示陌生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你是最适合的人选。”祁遇停顿了下,看着付弈舟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妈妈去世前一个月进过那个地方。”
“你的意思是阮月早就在付家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建了一个高科技地下室?”付弈舟翻着资料问道。
祁遇示意他多翻两页:“那个时候你妈妈生病,付清嵩在外出差,而你忙于演出。”
八年前,付弈舟是个刚出道没多久的小孩,忙于学习,工作以及医院,空荡荡的房屋没有一个人,阮月早在那个时候就打起付家的主意了吗?
可为什么是付家呢?
她不怕被别人发现?
付弈舟盯着图片愣怔了好一会,合上文件,双腿交叠,开口道:“我答应你。”
“那么,合作愉快。”祁遇伸出手,嘴角终于扬起。
正事讲完,祁遇提起另一件事。
“霍执和长公主的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作为一个刚刚忙完新生试炼的学生,付弈舟自从回来后就在家大扫除,他不习惯家政机器人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