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穿着蓝衣宽袖之人,正是他许久未见的郭白鹭。
沈羿望着眼前的郭白鹭,回想起裴擒陌曾将他带走,无影无踪,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这段时间都去了哪,就见对方喉咙颤动,泪眼婆娑。
“师父…这段时间,我……”
郭白鹭的话还没说完,瞳孔深处就闪过一道陌生的人影。
他一掌拍向沈羿身后准备偷袭的西辽教下属胸脯。
对方当即吐出一口殷红的血,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其他弟子在场瞧见,纷纷瞠目结舌,不曾想小师弟郭白鹭的内力已经从初出茅庐变为二流高手的水准。
沈羿虽然不知道郭白鹭离开的这段时期发生了什么,神色明显从容了许多,目光从缓缓移到了裴擒陌的身上时,那张稚气的面容浮现出一瞬间的不满。
可是那不满很快就消失无踪,转而是一张面对着西辽教众人的冷漠面容。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而已,怕他作甚!”
长刀在其他西辽教下属话音落下时发出耀眼的光辉,他们并不把郭白鹭放在眼里,掌风个个拍了过来。
仅在一瞬间,沈羿的剑刃出鞘了。
风声鹤唳,落叶纷纷,剑随风动,剑随意动。
一人脖颈多了一道血痕,剩下的人看在眼里,个个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背着个成年男子的剑客竟然还有这种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