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身后的女子曼步上前,朝下面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面露凄色:“奴家本是在上个月初准备见心上人的好人家姑娘,可是那一晚,偏偏遇上了来竹林夜猎的陆笙歌,他瞧我生得貌美,就起了色心,将蛊虫种入我的身体,逼迫我为他做事,当他的禁脔……多亏遇到了崔公子用了一种功法将我体内的蛊虫尽数催出,我才能有机会脱离陆笙歌的掌控,若是诸位的遭遇与我一样,就不要再轻信陆笙歌,来投奔崔公子罢!他才是最适合掌控天工阁的人!”
此话落下,原本想要出手的傀儡师统统呆愣在原地。
陆笙歌看着妙盈,更是瞠目结舌:“你……你竟然撒谎!难道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他当初见到妙盈的时候,对方声称自己是被合欢宗驱逐出门的低阶弟子,无依无靠,求他收自己进天工阁,现在居然当场捏造谎言,与崔二楼站在一处!
真是岂有此理!
沈羿见那些傀儡师蠢蠢欲动,在两个阁主之间摇摆不定,就带着裴擒陌的隐蔽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静观其变。
裴擒陌:“我没想到崔二楼竟然有这么一个重要的身份,他今日易容成我的样貌进入天工阁,想必也是不想让天工阁的老人注意到他罢,不过方才妙盈说得他身上有催出蛊虫的功法,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
沈羿盯着他看:“你在打什么算盘?”
裴擒陌勾唇:“若是他真的有如此功法,我就让他把你身上的蛊虫全部逼出来,至于报酬嘛,本座可以暂时不与他计较曾经易容冒充我的事,放他一条命。”
沈羿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大度,名声不想要了?”
裴擒陌拄着下巴,语气玩味:“说了只是暂时的,日后等我心情不好了,还是可以来要他的命,至于名声……你可以先金屋藏娇,将我当面首养起来啊,白日你在外面表现得清心寡欲,夜里你与我在房中翻云覆雨,这样你的清誉不也可以保住……”
沈羿一甩袖子,在对方那张举世无双的面容重重扇了一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