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歌,你们天工阁的‘玉髓’在我的手上,任你再威风,这些傀儡只听有玉髓之人的命令,你不过只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废物罢了。”
崔二楼虽然深受重伤,可是如今脸上堆满褶子,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他的后面还站着一位熟悉之人。
此人出水芙蓉,曼妙多姿,是个唇边挂着淡雅微笑的女子。
“……妙盈?”
此时轻轻出声的并非是沈羿,而是被他背在身后的裴擒陌。
见他不知何时恢复了神智清醒过来,沈羿小声道:“妙盈怎么会站在崔二楼的身后,这也是你给她设定的计划吗?”
裴擒陌气息虚弱道:“她有很多事不用询问我也能自作主张,我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沈羿隐隐蹙眉,转头接着看戏。
只见陆笙歌的情绪激动,抓着椅子的扶手,想要挣扎着起身:“崔兄,什么会是你,我记得你在二十年前就已经……”
之前,沈羿还以为陆笙歌是见到妙盈叛变才会如此激动,但是现在对方显然与崔二楼是旧相识,还亲切地称呼他为“崔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