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 咱们天工阁许久没有发生过这种异象了, 会不会是我们的枢纽出了问题……”
一名傀儡师俯身对着凳子上坐着的人耳边说道。
那坐在椅子上的正是陆笙歌,他微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缓缓睁开, 先是咳嗽几声,而后扫了他一眼:“枢纽是谁看着的?”
后面那个负责搬凳子的人与前面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话,最后是最左边的人出了声:“我记得就在二楼的五号暗道内,那里机关重重,无人把守,寻常人进去也是出不来的。”
陆笙歌叹了口气:“从你们进入我天工阁的那一刻起,身上就被我种下虫蛊,无论去了哪做了什么,谁要是敢对我不利,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可我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你们仍然动了做贼的心思。”
那几名傀儡师个个神色惶恐,鞠躬行礼道:“属下不敢!”
陆笙歌笑道:“接下来,谁若是被我看见对天工阁不利,我就将他的面皮撕下来,做成专门用来服侍你们的同伴的傀妓,罢了,都别说了,赶紧去找贼吧。”
几名傀儡师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虽说他们在天工阁的日子只是每日按部就班地做着工匠活儿,可是在陆笙歌的面前他们每个人必须要做到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同伴手下精心打造的傀儡容器。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几人就被旋转的圆台带到了另一处地点,沈羿再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了。
不过方才听见陆笙歌口中的“虫蛊”,心中难免会想到自己。
当初的柳渊鹤也知道他身上被种下过虫蛊,将他带走的时候,特地用内力帮他将所有的虫蛊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