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孤山见他将人打晕放在地上,挑眉问:“你不喜欢他?”
沈羿小心翼翼地帮裴擒陌重新包扎左臂的伤口,低低道:“方才空气中飘来的甜味是致幻粉,只要吸入一点,就会失去神智,凭本能做事,裴擒陌应该是中了迷药。”
确定对方不再流血,又替其整理好了衣物后,站起了身:“我有话要问你。”
海孤山静静地盯着他看。
沈羿缓缓转身:“我本是与萧柄做了个交易才会将你引来这里,十年前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
若是只有一个谜团还好说,问题先是西辽教冒充突厥人在江湖上作乱,后来萧柄又恶人先告状,说突厥人与他结下杀妻之仇。
眼下,若是海孤山能将当年发生的事说出来,那他就知道萧柄究竟是不是在编故事了。
就在这时,海孤山忽然轻笑一声,娓娓道来。
“你若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十年前的今日,我带着我的蛇去了中原,途中遇到了萧柄,我见他是习武之人,就相识结交一番,探讨了我的武学至高所在,那时,蛇悄然从我的身上离去,我并未察觉,而后不到半日,萧柄忽然找上门,说他的妻子被我的毒蛇咬到,身中剧毒。”
“当时,我特地查看了他妻子的伤口,的确与我的蛇齿形吻合,由于解药不在身上,便带着他们去突厥解毒,可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某日趁着我上山之时,他妻子竟在我屋中行窃,我命人将其捆起来,可那女子竟在被捆之时,直接往我刀口上撞,血溅当场。”
听到这里,沈羿隐隐蹙眉:“所以,他的妻子不是你杀的?”
这个故事虽说与萧柄口中阐述得有些相似,可是却有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