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地方也要重新排列组合成新的地点,沈羿转头朝裴擒陌喊道:“陆笙歌不是已经重伤败了么,怎么会还有人改变天工阁建筑内的构造?!”
后者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朝他伸出手:“与我站在一处!”
沈羿瞧见自己脚下的地面即将崩塌,便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腰肢也被对方顺势搂在怀中。
另一边,周围的墙体开始不断重新挪动组合,海孤山一掌推开眼前的萧柄,正要脚步腾空,身体却再次僵硬,干巴巴独留在原地。
天工阁的机关可不认人,再眨眼时,他的双腿就已经有一半处在地面的夹缝之中。
身中剧毒,任凭他有再大的内力,也再使不出来了。
海孤山嘴唇惨白,声音却仍是淡然,道:“此药……还真是毒。”
脚下归于平静,沈羿也得知暂时安全,便转头去找萧柄的位置。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的眼神扫到哪一个角落,都没有那西辽教教主的人影。
“裴擒陌,萧柄人呢?”
沈羿放开了裴擒陌的手,然而,他的鼻尖似乎闻到了某种甜丝丝的味道。
这味道乍的一闻会令人上瘾,可时间久了就会头昏脑涨,他蹙紧眉头,用真气冲击颅顶,强迫自己清醒。
正在这时,眼前之人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近。
沈羿诧异地抬头:“怎么?”
那张龙凤般的面容看上去双目迷离,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