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孤山眼睫低垂,冷哼一声道:“若是后悔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说这话时,他藏在背后的指节已经摸上系在身后的刀柄,悄然缩紧。
而沈羿忽然笑了。
“就算我离开了,前辈就会放过我吗?”
海孤山动作一顿。
沈羿:“若是前辈是真个好心人,方才那些西辽教下属逃走时就被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哪里会赶尽杀绝,而我方才用龙铳伤了你那么多突厥人,你定然会要了我的命,说不定,那些西辽教下属的下场很快就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说得不错罢?”
海孤山挑眉,上前一步,接着道:“那你可做好准备了?”
“了”字说完的时候,沈羿的剑已经动了。
在海孤山面前就是这样,白衣人的声音无论看上去杀意再深重,仍是有种柔弱小儿在他眼前晃荡的感觉。
在他的认知中,中原小儿,都是弱者。
方才的那些没有完全死去的突厥人,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去帮海孤山的忙的意思,因为他们相信,海孤山有绝对的实力能战胜敌人。
剑刃在前。
噌的一下!
沈羿手中的剑刃竟被对方手中的长刃击弯了!
白光从眼前闪过,他猛地抽身,看见海孤山那只握着长刃的手像是一条白鱼,灵巧地向他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