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疑惑地上前几步, 发现对方胸口被箭矢穿过的地方,竟然没有任何血迹。
——他射中的似乎并不是活人, 更像是被伪装得像是活人一般的傀儡。
就在这时, 头上的机关忽然交错挪动,重新排列组合, 摆出了十字阵型。
沈羿抬头望见,一时间心头涌现出一丝熟悉。
……机关?
下一刻,天花板竟落下了水滴。
天工阁众人早有防备,纷纷拿出身上的机关伞——就像是一层隔绝的屏障,将自己完全遮住,那些酸雨落在地上,马上掀起了一阵青烟,腐蚀了地面。
糟了……是酸雨!
沈羿慌忙抓起身旁的男性傀儡身躯挡在他们头上,那傀儡身上的蜡沾上酸雨,马上融化成粘湿的薄膜。
秦不悔蹲着的位置靠外些,手背一不小心沾上了一点酸雨,顿时刺痛感侵袭而来。
“嘶,师父,这个地方怎么还会出现这种可怕的腐蚀性雨水……好疼啊……”
他的话音未落,沈羿就看见那个突厥人忽然动了。
健壮的手臂从腰间拔出一根泛着银光的长刀,寒由刃出,寒随身动,眨眼间就将眼前一名天工阁的傀儡师的身体捅穿,而后高高抡起,抗上自己的肩头。
在他的身后,那些未来得及自保的突厥人身上也沾上了酸雨,整个身躯变得通红,一时之间,哭声与嚎叫声此起彼伏。
眼前的困境没持续多久,那酸雨就渐渐消失,陆笙歌从上方的十字中间一跃而下,眼神透着别样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