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心想的是,这件往事本就蹊跷,裴擒陌又是第一次为自己的罪行鸣冤,说不定这其中真弄出了什么误会呢。
总之不能现在打得太狠,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这里,他试探道:“李道长,你真的在飞霞宗找到令妹的尸体了吗,尸体身上可有什么能证明令妹的身份的东西?”
李浮尘咬牙:“我妹妹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莹字,这是她的小字,可飞霞宗有少数尸首掉落山崖,摔得支离破碎,就算我妹妹身上带着这块玉佩,怕是也早已摔碎得认不出了,所以,我没办法找到玉佩和她的尸骨。”
裴擒陌嗤笑:“没找到遗体和遗物就认定仇人是我?李道长,你这定论未免也下得过于草率,那日飞霞宗的确没有女弟子回宗门,倘若你妹妹真的死了,也是死在外面,你这般着急认我是凶手,是不是觉得,只要杀了我,就能缓解心中失去妹妹的遗憾?”
“你……”
李浮尘脸憋得通红,手已经放到身后的剑柄上。
虽然心中生气,可又不得不承认,裴擒陌说的话,他一时间难以反驳。
他没有充足的证据认定小妹就是被这魔头所杀。
可是除了裴擒陌之外,放眼整个江湖,哪里会有第二个人有杀害他小妹的动机?
裴擒陌揽起沈羿的腰肢,像条水蛇缠绕上来,道:“沈郎,咱们别理这两人了,你与他们分道扬镳,独自与我走罢。”
沈羿沉着脸:“外面还有西辽教的人追来,你想走去哪?对了,妙盈呢?怎么没见她跟来?”
裴擒陌:“我让她一个人去找萧睿了,还警告她,若是找不到,以后也不必再回天罡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