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说。”
妙盈只得硬着头皮往下:“沈庄主连个对他不敬的弟子都舍不得赶走,可见其面冷心热的性子,所以他对宗主的感情表现出三分,实际上就有十分,表现出十分,实际上就有二十分!他方才故意离开,说不定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无法陪伴你一生,所以才用这种手段逼您打退堂鼓,他这一走,定是去找那个崔二楼了,去找崔二楼的原因是为了什么,宗主怎么会不明白!”
裴擒陌思量片刻,脱口而出:“他是为了我?”
妙盈连连点头:“当然!”
这一套说辞快把她自己说感动了,宗主若是再不信,她只能再想想坊间有什么话本可以套用。
拜托,宗主听完这些可别再执着于与沈庄主的私事了,赶快去忙正事才是重中之重啊!
裴擒陌默不作声,眼神忽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竟然还咬起了手指。
这对于一个从未见过宗主如此紧张一面的妙盈来说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怔了怔,回忆起了要事,试探道:“宗主,咱们现在专心去找萧睿了吗?”
裴擒陌起身,转身道:“既然他想逼我打退堂鼓,那本座就让他彻底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缠功’。”
妙盈:“……”
看来宗主的爱情观到这里也就为止了。
……
“阿啾!”
沈羿走了许久才绕到方才那处石墙之后,谁知没有找到李浮尘和秦不悔的半个影子,还突然脊背发凉,打了数个寒颤。
搞不好是因为裴擒陌没在背后说他什么好话。
走到这里没寻到人,心中暗骂真是白白忙活了一场,又不甘于原路返回去找裴擒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