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擒陌一大早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旁边竟是空荡荡的。
“郎君,把药喝了,这是我刚刚熬的。”阿花端着一个白碗从门外走进来,站在睡榻旁。
一夜未见,她没想到清晨沈羿的面容看上去比昨日染血的模样更为俊秀,目光便直勾勾地盯着看,毫不避讳。
沈羿也注意到对方善意的目光,强撑着从睡榻上坐起。
阿花见他额头的纱布再次溢出鲜血,心知这是扯裂了伤口,便急急忙忙小步跑过来。
“郎君,你当心点……哎!”
阿花竟然在小跑的过程中脚扭了一下,手中的汤碗飞了出去。
完了。
就在她心凉了一半时,那飞出去的碗忽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接住,她的手臂也被另只手扶住。
碗里的汤药只溅出来一点。
阿花急促地喘息,抬头一看,扶住她的正是方才刚刚坐起身的沈羿。
“你没事罢?”沈羿的声音听上去虽冷冰冰的,目光却能让她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温柔。
阿花顿时小鹿乱撞,心跳加快。
天呐……她真是命犯桃花了!
站稳脚跟,她捧着自己的脸颊道:“谢谢郎君……郎君你反应真快,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沈羿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方才自己那股敏捷的反应是用了些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