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着说完,就大步走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裴擒陌等人出去之后,便揽住沈羿的肩膀,顺便还帮他探了一下脉,“你身上有蛊虫,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羿眼睛瞟向地面:“很早了,是我师父种下的。”
裴擒陌眼皮上抬,随后哦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原因,怪不得沈羿要杀了他的师父柳渊鹤,换做是他,早就将此人碎尸万段,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为什么柳渊鹤要对自己的弟子如此狠毒?
他攥紧了双拳,没头没尾道:“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沈羿:“你后悔什么?”
裴擒陌勾唇:“后悔没有早一点认识你和柳渊鹤,不然现在手刃他的可就是我了,哪需要你来动手。”
沈羿轻笑:“我弑师时才十五岁,你那时连武功都不会吧。”
裴擒陌摇摇头,靠在车上目视前方,不回应。
他那时不认识沈羿,确实无法为他做出什么改变。
沈羿也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身旁,闭上了嘴。
他见过太多的世态凉薄,却觉得身旁的这个魔君,有一片赤诚之心。
这可比那些虚伪的好人都强得太多。
沈羿就这么与裴擒陌从天黑又待到天亮,说不清究竟过了几天,只觉得裴擒陌身上的热度是再也没有烧起来过。
而整整三日,裴擒陌面对这冰清玉洁的冷剑客,巴不得找机会将此人吃干抹净,可惜这几日,他对这剑客都只是看得,摸得,却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