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一口将手指咬破,等对方吃痛挪开手,才喘息着道:“你从我身上下去,我不想理你。”
裴擒陌盯着染血的手指,又看看眼前人倔强的模样,满心怒气发作不出,只得道:“沈庄主何必动这么大肝火,除了我以外,还有哪个男子女子能受得了你这样冷淡?若是换了一个人,我早就……”
说到一半,他堵气道:“罢了,我说了你也不听,反正我身上中了毒,热得很,你今日就算是心再冷也得帮我,我若不是为了你,又如何会与那些人打赌,你得给我点补偿!”
沈羿听着这像是堵气小孩子的语气,心中既是窝火又有些哭笑不得,本想把人推开不想搭理,谁知摸上对方的肌肤却发觉这股热度几乎能将人灼得融化。
毒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难怪裴擒陌满身是汗,像是刚从浴桶里泡出来似的。
裴擒陌容不得他多想,开始去动手解他的前襟:“本座如此身体火热,中毒急需发泄是真,沈庄主不如好人做到底,替我泄泄火罢,万一我带你见识过一次之后,你就欲罢不能,喜欢上了呢?”
沈羿眼皮微微上抬。
这一晃神的时间,裴擒陌就将他的双手反扣在头顶,隔着布料将大腿骑在了他身上。
沈羿瞪大了眼睛,小腹被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该死的魔君,真说来就来……
他练过世上少有人才能练成的武功,自然能吃旁人不能吃之苦,可眼下他却觉得自己深陷泥潭,身体被一条淫蛇缠绕,脑子变得空白。
就在他浑身滚烫之时,裴擒陌忽然咳嗽几声。
随后肩膀传来了温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