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躲闪开来, 冷冷道:“闭上你的嘴, 把手拿开。”
他没有把对方的调侃当回事, 只心中做着打算,若对方想再乱来, 便一剑将其了结了。
“沈庄主, 你要不要回头对着周围的碎冰照照你的脸。”裴擒陌凑近了他的耳边,“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秀色可餐, 也难怪杨修仪那该死的畜生对你心心念念这么久,换做是我, 说不定更早就对你歹念了,哎, 你没有了我可怎么办。”
沈羿一只手被他禁锢在地无法动弹, 可另只未被束缚的手并没有闲着,悄悄操纵袖口, 射出一道寒光。
他的本意也并不想要伤害裴擒陌,袖口那细长的银刀也只是射向对方的肩膀,目的是强迫对方松手。
而这虚晃一招果然让自己有了挣脱的机会,便轻而易举地扭转着另只手挣脱束缚,翻身从对方身下爬离。
这个动作对于高手来说有那么点滑稽,可眉毛上挂了炮仗,眼下的情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仅仅爬出半步,他的腰部忽然被人环住。
“你要逃去哪儿?”
沈羿被人以趴着的姿势压在石台上,愤怒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因耳廓传来的湿热感而止住。
耳后的触感很温柔,他的四肢又被那股蛮力禁锢得死死的,衣袖早就被对方揉得发皱,眉梢眼角渐渐浮现出难以言说的意味。
沈羿的心里涌出一阵恐慌。
不说武功多高,他活到这么大,敢如此肆意地对待他的,也只有身后的魔君。
换做别人这样做,早就被他一剑捅死了,可是换做裴擒陌,他竟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这显然很不对劲。
裴擒陌却是乐在其中。
他早就看出这个剑客对他下不了手,才敢在此带他玩一玩,若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会真的可以在这将他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