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见师父不愿多说,只好不再多问,可途中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师父,那禁地的门锁不重新换个新的?”
沈羿意外于他关心这方面的问题,微微睁眼:“不必。”
秦不悔拱手:“可…师父……”
话未说完,沈羿察觉到了不对劲,忙起身坐在榻上:“你可是看见什么人进去?”
他了解秦不悔,此人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事,绝对不会跑到他的眼前来旁敲侧击。
果然,此话可谓是直接到点子上了,秦不悔吞吞吐吐,最后还是直言不讳:“今早我出门时,瞧见三师弟在禁地门前鬼鬼祟祟,似是想打开门锁,可听了我的脚步声后就仓皇逃了,弟子认为,门锁还是多加防范得好……”
沈羿能听见的事裴擒陌自然也能听见,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哟,师父前脚刚走,徒弟就后脚趁虚而入,不愧是沈庄主教的好徒弟!”
对裴擒陌来说,沈羿的弟子有坏心可比对师父嘘寒问暖要令他心情舒适得多。
沈羿被他调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常年对弟子的仁慈,换来的却是弟子们的随心所欲。
他的胸口渐渐涌出凉薄之意。
随后看向秦不悔道:“带我去找他。”
秦不悔抬头:“师父……你这是想对三师弟作甚?”
沈羿没有明确回答,而裴擒陌却能听见他的心声。
这次沈羿是真的要教训一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