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仪恼怒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什么,这等事以往都是交给最没用的弟子去做的,师父怎么能对他这样!
其他弟子也摸不清头脑,是啊,师父怎么能这样!
这可是大师兄诶,平时对他们最温柔和善的人,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师父如此惩罚?
秦不悔看出众弟子脸色难看,壮着胆子问:“师、师父……您确定要如此安排?让小师弟负责对外交涉之事?”
裴擒陌冷冷道:“你若是心怀不满,可以与杨修仪对换。”
秦不悔连忙拱手:“不,弟子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这个二弟子还算识时务,众弟子也唯恐自己遭受牵连,不敢多言,等师父喝令让他们散去,纷纷飞身离去。
裴擒陌转身正欲回屋,忽然被一人拉住手臂。
停下脚步,回头见杨修仪扑通一声跪在自己身后,目露胆怯:“师父,您别生气了,之前都是弟子不懂事,从今以后,弟子定当好好练功守护剑庄,求师父恢复弟子的职责,不要让弟子去砍柴挑水……”
裴擒陌一听这杨修仪色胆包天还敢来求饶,便知这是沈羿平日对这些弟子有多仁慈。
不过这青年的根骨倒是绝佳,若是扒皮剥骨,用魔功将对方这一身真气都传给自己,倒是个不错的决定。
他正欲动手,脑中就响起那道熟悉而清冷的声音:“裴擒陌,不准对我的弟子出手。”
裴擒陌挑眉:“你紧张什么,本座方才一教训他你就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实在令人费解,一个对自己的师父怀有歹意的弟子,你反倒心疼起来,莫不是沈郎与你这大弟子杨修仪有什么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