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擒陌盯着身上这套藕粉碎花长袍,配上天青金丝腰带,只觉得出彩异常,茫然地反问:“不好看吗?”
“跟个花鸡差不多。”
“沈庄主,这样形容自己不大好罢。”裴擒陌从睡榻上站起身,对着铜镜转了个圈,“罢了罢了,你这人就是无趣,在外貌上你一点新奇的想法也没有,本座懒得理你,今日还要帮你管教这些行为不端的弟子呢,昨夜我命秦不悔将所有弟子找来,他们现在应该都等在门外了。”
沈羿身为魂魄都感觉到头痛:“……裴宗主这颗心还是省省,我的剑庄不需要你来替我接管。”
裴擒陌哂笑:“那杨修仪觊觎你已久,你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做是我的弟子,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不取他的性命,不过如今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人也都该归我管,敢打我的人的主意,哪怕是下辈子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正巧这时,秦不悔的声音从门外传出:“师父,师兄师弟们都已经在门外等候了,您何时出来?”
裴擒陌挥袖下榻,勾唇道:“已经出来了。”
第5章
屋外。
弟子们听闻师父身体大好,个个心中欢喜不已,等到眼前的房门推开,他们齐齐抬头,想要围拥上去。
只要沈羿平安无事地活着,他们的剑庄才能在江湖中受到强有力的庇护,才能凭借着师父的名望,在江湖中不被恶人欺凌。
可房门推开,他们定睛一看,眼前的竟不是平日里仙风道骨的身姿,而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师父他今日怎么穿得如此妖艳。”
“脸上还有五指印……”
他们个个惶恐地停下脚步,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