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似乎并不认为裴擒陌是无辜的,语气鄙夷:“裴宗主,此事难道不是与你有关?快说你准备何时离开,不说的话就休怪沈某无情了。”
裴擒陌感觉脖颈上的力道加重,面色有些难堪,扯着嘴角:“沈庄主,你被占了身体着急,可我也无辜啊,我日日被你那些弟子烦扰,若知道脱身的办法,早就回到我那美艳的身体去了!何须在你这干瘪的身体上浪费时间!”
沈羿语塞:“你……”
他没想到占了他身躯之人竟说话如此无耻,一时愣是没想出用什么话反驳。
裴擒陌见他吃瘪,身心惬意:“本座比任何人都迫切想知道自己该如何离开这具身躯,沈庄主就别白费力气了,既然有一缕魂魄活着,就老老实实待着,和本座一起找找我那绝美的肉身,等找到了,说不定就有灵魂分开的办法了呢?”
沈羿咬牙,更加一份力:“裴宗主,你表现得无辜,可沈某想问,若是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沈某碍于某种桎梏,并不能随时随地发出声音,你却能随意操纵沈某身体做事,毫无约束?”
裴擒陌面庞因呼吸困难而微微泛起红晕:“沈庄主,要怪只能怪上天眷顾我,而不是眷顾你,本座倒还想问问,是不是你思慕本座,平日才在剑庄内修习什么巫蛊之术强行召唤本座的灵魂寄住在你的体内?想让本座伺候你就直说,何须用这等手段!”
这段厚颜无耻的话说完,沈羿忽然松了手:“裴宗主真是好一张气人的嘴。”
裴擒陌捂着脖颈,强忍住咳嗽的欲望。
接着,自己的手忽然不受控制。
不祥的预感。
这个念头一出,果然再眨眼时,那只掐住脖颈的手忽然开始汇聚真气,朝胸口拍了一掌。
裴擒陌脸色惨白,从睡塌跌落下地,低头瞧见胸口的伤口又被撕裂溢出殷红,猛地深吸了口气:“你……!!”
这个人的行事作风怎么比他这个魔宗宗主还要狠辣!
他咳嗽几声:“你疯了,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做事不计后果,白白长了一副好的容貌,以后哪个人敢与你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