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懿见他这样也不恼,他当着万心莲的面,弯下腰,一只手摁住了正要开口咬他的万心莲,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苏映舟因为酒醉而没有收回的狐狸耳朵。
轻轻触碰了一下苏映舟的耳尖,郎懿心满意足,不过在转头离开之前,他还是对万心莲的态度给予了肯定。
“若是日后有其他人也对他同陆羽成一样有着龌龊心思,你也能像今日如此的话,那我便多谢了。”
万心莲看着郎懿离开的背影,舔了舔舌尖。
真是看不惯啊,既然喜欢就直接讲嘛,干嘛还扭扭捏捏的。
万心莲不懂人修这种弯弯绕绕,但是他又懒得管,所以在第二天一早,郎懿说想要在这边多借宿几天的时候,不由得泛起了白眼。
“那有什么不行的。”苏映舟笑意盈盈的,“不过下次我还是不要喝酒了,我酒量好差。”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郎懿有没有接着讲他的故事,现在也不好意思问,只能装作丝毫不知的样子。
“那需要将你在那边的行李搬一些过来吗?”苏映舟话刚说出口,就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算是什么话!这不是让郎懿搬家嘛!
“不必,今日我要去找寅虎商量些有关于幻元宗的对策,要一起吗?”
苏映舟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我知道的还没有你知道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