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苏映舟正在他与郎懿房间内,好奇的趴着窗户向着窗外看去。
“这太子的寝殿真是不一样,外面这花园也太精巧了!”苏映舟从有记忆起,就没见过这样精巧的园子,哪怕是他认识的最喜欢撑脸面的浊清道人,也没有在院子上费多大心思。
这时,有人从窗外经过,苏映舟吓了一跳,瞬间蹲了下去,结果这人却走上前,靠近窗户,将头伸了进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郎长老房间?”
苏映舟蹲在墙角正抓耳挠腮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郎懿这时出现在他身前,冲着窗外说道:“他是我的人。”
这人见回话的是郎懿,就只刚刚那人必定得了郎懿的允许,也不敢多言,只说了一句:“抱歉,晚辈并不知晓那人是长老亲眷。”
郎懿挥了挥手,“告诉其他人,若无事的话不必请安。”
苏映舟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窗户内外的两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那人愣了一瞬,然后瞬间红了脸,“晚辈这就回去通知师兄弟,如非必要,绝不会来打扰二位!”
说完,就匆忙离开。
苏映舟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站起身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你怕什么?”郎懿笑道:“这里都是云堑宗的可信之人。”
苏映舟听罢,红了耳尖,“我就是紧张,我怕其他人看出来什么,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
不知道哪句话似乎取悦了郎懿,在苏映舟话音落下之后,郎懿突然间变得积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