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面上来的时候,苏映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之前你哥经常会回到云堑宗解决问题吗?”
郎源摇了摇头,“没有,他很少回去,云堑宗也很少来找他,这一次应该是特殊情况,不过应漠倒是经常过来找他。”
“那他有没有给过应漠礼物什么的?”苏映舟直直地盯着郎源,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给应漠礼物,为什么要给应漠礼物?他每次来虽说都要带点东西走,但是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我哥给的。”
“那你哥有没有给其他人礼物的习惯?”苏映舟继续好奇问道。
郎源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不是和你讲了,我哥根本就不和其他人讲话的,更遑论送东西了,倒是每年云堑宗都会给他送东西。”
云堑宗每年都会给郎懿送东西?那说不定给自己送东西还真的是云堑宗给的呢。
苏映舟放下了心思,此时面已经上桌,苏映舟问着味道顿时胃口大开。
郎源的口味果然值得信任,这味道也太香了,怪不得即便开在小巷子里还能来来往往这么多人。
苏映舟闷头吃着面,而郎源则开始一边吃一遍喋喋不休。
“我和你说,这些日子可苦了我了,我哥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根本就不让我出门了,今天我还是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为什么要逃出来?”苏映舟不理解,不过他相信,郎懿应该总会有他的道理。
“就是说最近外面不太平,让我好好修炼,至少以后能有自保之力。”郎源说完,有些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什么事,肯定也到不了凌愿泽,我哥虽然对我严厉些,但是只要他在,别人肯定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