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都跑了,留下来的又能做什么,有良心的写了信寄去京城。
船走了一上午,一路上慕栖都在寻找机会,这些山匪格外警惕,就算是去厕所也有人守着。
想逃走确实很难,不仅要躲开这些人,还要想办法弄到船才行。
“大哥,我看这雨好像小了,是不是要停了?”
刀疤男睁开一双虎目,抬头看了眼天,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道:“找个地方休息,等雨停了再走。”
慕栖微微松口气,总算有件好事了。
前方刚好有处客栈,几日来的大雨冲刷下,客栈萧条不少,楼下还是不能住人,但是这个客栈有三层,听动静,里面貌似还有人。
一行人跟强盗似的抢占了地方,其实就是强盗,慕栖被分到二楼,跟抓来的那些女子哥儿一起。
被水跑的不成样的地板很快打湿了鞋袜,但谁也不敢说什么,战战兢兢的挤在一起。
山匪将船停靠在客栈门口,进出相当容易,不好的是有人看守,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慕栖拿着分到的食物慢慢吃着,进来时,他发现窗户外好像有条船停着,大概是客栈里的人用的。
周围人太多,很容易被发现,但他不想放弃,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楼上吵闹的喝酒声越发激烈,这些人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下来,他缓缓朝窗口靠近。
“大哥,你身边那个哥儿,我看着挺喜欢的。”酒碗碰撞中,有人大着胆子道。
其实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对他们这些山匪来说,女人哥儿断不可能比得上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开口,一般都会答应。
可这次显然不同,刀疤男脸上明显有些不悦,放下酒碗,淡淡道:“这个不行,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