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不提张氏闯进来和打人的事。
“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子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起先也是我家先在县里出摊,这些都有目共睹,难道随便来个人说是他家的,我就要双手奉上不成?”
慕栖额间碎发因为愤怒翘起来,他现在不止对张氏,这个村长也让他厌恶至极。
看到是个哥儿说话,李村长面露不悦,但这么多人在场又不好说什么,他维持着表面镇定:“你说是你研制出来,可有证据吗?”
慕栖冷笑:“我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还要证据,再者。”
他学着李憬书:“真要说也是告知县令大人,难道跟你说不成。”
被这样一再贬低,李村长也怒了,冷冷看了眼地上的张氏,不想在管对方:“也好,送去县衙当面说明就是。”
反正不管如何,火都烧不到他身上,张氏已经收了银钱,那哥儿就是富贵的人。
李憬书不想让慕栖去,但他作为受害者,外加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帮一把江源,也算还了原身的救命之恩。
可惜县令管得了涉及律法的事,却管不了两家你情我愿的亲事。
再次见到,他差点认不出眼前面色灰败,瘦骨嶙峋的人是江源。
他浑身像是只有一口气,却坚持将所有事说出来。
慕栖心里很不安,从前生活那般苦难,对方都没有露出过这副模样,隐约露出的眼中只有死寂,好像什么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