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憬书无奈,让夫郎枕在自己腿上,故意说:“我以为你忘了,都打算不提了。”
慕栖一急,什么叫不提了,那可是钱啊。
李憬书也不逗他,小声说:“我悄悄带回来了,不过要等明日才能去拿。”
慕栖疑惑:“你什么拿的?”他明明跟对方一直在一起。
捏捏夫郎挺巧鼻尖,他轻笑道:“被你发现,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深深吸了口气,慕栖躺下来装死,他不能跟伤患生气。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府城一些地方已经装扮起来,微微眯了会儿,就禁不住诱惑,爬起来看外面风景。
霖州有条最大的河,几乎横穿半个霖州,路过时,就看到有很多,装扮极为雅致的船停在河面,不时从里面传出一阵阵琴音,喝茶作画抚琴,倒是很有意境。
他对这些没兴趣,也不是现在能追求的生活,倒是湖边一个个小花灯明亮又漂亮,很多有情人在一起放灯许愿。
如果他的脚好得快,就带憬书过来玩,他也有愿望想要许下。
两个人都不好做饭,下车后,在巷子里随意买了点吃食,都不是挑剔的人,只有慕栖偶尔特别想吃什么才会嘴馋。
晚上,手脚不便的互相帮对方洗漱时,竟产生出别样意味,跟老夫老妻似的,倒是苦中作乐。
李憬书原本打算请两天假,但书院临近考试,功课抓得紧,夫子只准许了一日。
一日也行,他去买了药,又将灵芝卖出去,中午回来时,不仅带回了一小包银钱,还给夫郎买了喜欢的零嘴,省的他在家跟只猫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