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不远处准备离开的江源,给客人拿果茶。
“你们总算来了,这几天热得不行,没有果茶续命我都快受不住了。”
年轻的熟客一口气买了两份,哀怨的跟慕栖抱怨。
“前几日太忙了,不过后面应该都会出摊。”他安抚客人。
李凤把牛车拴好过来,看到一旁站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哥儿,知道俩人有话说,接过慕栖手里的话,叫他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会儿,现在客人少,他忙得过来。
慕栖摇摇头,并没有离开,其实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看江源一个哥儿晒得脸色通红,连个草帽都没有,怪可怜。
他把自己折腾出来的遮阳伞拿出一把,送给江源:“回头出摊把这个绑在石头上,就不会那么晒。”
江源本就因为白白占人便宜愧疚,这他哪里敢收:“不用了,栖哥儿,你留着自己用,我不热的。”
不热才怪。
路上行人谁不是轻薄的衣裳,只有江源穿的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件偏厚实,带着补丁的,看的慕栖直皱眉。
拿一份果茶放他手里降温:“不是值钱的东西,拿着吧。”
江源两只手都被塞了东西,有些无措的站着,他从来不是爱贪小便宜的人,之前用慕栖租的摊子,也会留些鸡蛋或菜给他。
在家时,阿娘每天催促他出去赚钱,要不就是去地里干活,从来没有关心过他,那次救慕栖也没有图什么,就是随手而为,可后来每次见面,对方不仅关心他还会送东西,这让江源不知道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