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栖不自然的躲避开,倒杯温水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说完又不忍看他失落,妥协道,“放开吧,我不走。”
心绪不定的夫郎哪里会看到,对方病弱背后的得偿所愿。
生病是真,装可怜也是真。
可能因为心情过于舒畅,一直到兴安县,李憬书没在咳嗽。
客栈前几天李凤就定好了,来兴安县赶考的读书人不少,很多年龄都不大,自然需要家人陪同。
考虑到太晚来不好找房,李凤提前跑了趟,定金都给了。
这次县试没有告诉李静云,一来不想让她担心,再者就是李静云的日子过得不如以前那么如意,若是知道定然会想着帮忙。
这两日考场周围的客栈价格高,人又多,李凤找的这家还是之前做生意打过交道,没跟他们多要价,但也只给一间房。
来时没拿多少东西,童生考四场,早晚各一场,两天时间就能结束,通过一个月后才能参加府试。
来的不算晚,客栈来往的人却格外多,慕栖注意到基本都是一个或两个父母带着个孩子,有跟李憬书差不多的少年人,也有些年长的独自一人。
“给我来两间房,要最好的。”
留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拿着一锭银子,他手上力道不小,银子接触木头发出沉重声音。
旁边跟着的女子牵着十岁左右孩子,一身绫罗绸缎,穿着一看就不差钱。
掌柜正跟一个年轻书生说话,胖胖的脸原本有些不耐烦,见到银子后露出个热情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