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张翠花就有意打听,哪里有钱人家要娶夫郎,也不问人如何,只在乎给多少钱,好在前头有慕兰香在,如今慕兰香给人冲喜,栖哥儿说不定不久也要给出去。
慕栖抱紧小包裹,越听越是奇怪,这些人好像认为他是慕兰香,心里疑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村里冲喜简单,没什么哄哄闹闹,走了简单流程,他就被一个年轻的女娘扶进了房。
一整套下来也没见着便宜夫君,虽不清楚冲喜流程,想来不可能连面都不露。
房门关上,他算是松了口气,拉下盖头,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房间倒是布置的不错,很喜气。
桌子上摆着几盘面相一般的点心,这李家看起来确实不错,寻常人家恐怕成婚才舍得拿出来招待贵客。
简单吃了几块,喝了口茶水,走到窗户前打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外面依旧人来人往忙活不断,看来应该是没人管他。
慕栖揉了揉眼,向布帘后的床走去,早上起得大早,又被人带着晕头晕脑走来走去,这会儿有些困了,看这不受待见模样,不到晚上应该没人搭理他,不如休息一会儿。
一打开布帘,他就愣住了,这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难道是那位便宜夫君,走进细看发现竟然是上次那个被欺负的小少年。
慕栖干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对方,这人看起来好小,他这幅身体十五六岁,这人看着比自己还小。
阳光像碎金一样落在少年脸上,可能常年不见光,他面容白皙,虽眉眼青涩,每个轮廓却是恰到好处,挺巧的鼻梁弧度极为好看,就是薄唇有些苍白干燥,也不知躺了多久,看着些许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