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会准你这样做的!”穆宁打断他。
“喔,我本来只是想要给避子汤,谁知道拿错了呢?”易阳不在乎的说:“大不了我道歉嘛……我都把你从活死人伺候到康复了,难道还会有坏心?”
穆宁脸色更糟了:“当初是你故意顶替……”
“可闭嘴吧!故意顶替?当初那顿饭你耳朵都用来出气了吗?”
易阳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事实如何大家都晓得,易玫不想给活死人冲喜,所以新娘变成了我。那日伯父上门也不是为了换新娘的事情道歉,而是来问你们用官家女冲喜还虐待,你们自以为自己是谁。你是真听不懂还不想懂?”
穆宁从来没有在“易棠”脸上看见过那种厌恶跟不屑,以往不管他脾气多坏,“易棠”脸上表情都是淡淡的。
他一直以为“易棠”爱惨自己了,一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易棠”可能一点都不喜爱自己,甚至还很厌恶。
“你……”
“我说了闭嘴,我就问一次,易玫你敬不敬茶?不敬出去!”易阳没耐性了,他冷冷扫了眼前两人放下话道。
易玫本来想要发脾气的,但不晓得为什么,眼前堂妹给她一种……血脉压制的感觉。堂妹身上带着一种类似父亲的威压,让她想起了以前许多次父亲发怒的场合。
气势一弱就处处弱,她一开始没有成功开始自己的表演,后面一直到手上被塞了茶杯以后,也就楞楞地顺势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