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淼挑眉:“就算不能问你,门内师兄姐不少,他不会去问长老们吗?怎么,全派上下只有你们两人能教?”
南铃不肯回话,文长老却不耐烦了:“不过就是打着情情爱爱的晃子罢了,我就不信刘萍飞没对她说过,等他掌握教内大权以后,就让她当门主夫人之类的屁话。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实承认老娘还说你一句真小人,做了又要扯遮羞布,怎么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是丑事?”
南铃一听,眼眶一红,泪珠就落了下来。
尔淼看得无趣,挥挥手道:“先关在地牢,我得想想要怎样处置她。”
文长老说:“这种人不正该按着叛徒处置吗?”
尔淼说:“她不要紧,我总得想想怎么跟雁儿解释她丈夫为何不见踪影。”
要是南铃死了,尔雁以为刘萍飞是一起被杀掉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母女感情。
文长老想想大约也是如此,男女之间,人要是活着那真是怎样恨也不为过,但要是其中一个死了,事情就要复杂许多倍。
“现在既然知道刘小子不老实,那我们接下来是否要昭告天下?”毕竟突然追杀一个弟子对外也得有个明确的说法。
“把刘萍飞做的事情编成段子,然后到矿上去说,最近矿工休息的时候就送几个说书人给他们解闷儿……还有在山下贴上布告,刘萍飞被开革出门,是我天水门弃徒,跟少主之间的婚事作废。”
不管尔雁理不理解,这个丈夫绝对不行,所以这个决定就由她来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