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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学刺绣就不能把手弄粗,因此那些店里的粗活叶川红也不准女儿沾手。

“那我们怎么办?还要搬家吗?”小小有些担心。

“不用,你傅姨眼睛只盯着我,却没想到其实他们已经得到最大的惩罚了。”叶川红笑笑。

对女子而言,嫁给张笙这种人本身就已经是命苦。对一个一心向上的男子来说,这辈子碌碌无为就是最大的惩罚。

也不知道为何,叶川红就是知道张笙错过这次科考,就等于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以后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他可能会有的高度了。问就是直觉。反正张笙对她的危险性已经降到一个不需要去理会的程度。

而且那些流言能够发酵多长时间呢?傅余容还是太不明白平民百姓了。

像她这样从小富裕的姑娘或许会觉得这点名声损害可以让自己难过低落,但其实像她这样大手笔花钱,虽然会得到称赞,却不会得到认同。

大家都是要过日子的,傅余容的举动让大家认为张笙所谓的“行善”平常都是这种规格──普通人家,谁经得起这样造?久了以后大家设身处地想一想,就会知道她叶川红到底难在哪里。

而且傅余容对银钱这般手松,那张辰去淮山私塾就读这件事情在别人眼中就不会是什么恩德:你平常没事都能把钱到处捐,那点学费你自然不看在眼里了!

况且淮山私塾可是住校,离京城又远。一进门就忙不迭的把继子送走算是什么慈悲心肠?

叶川红直觉儿子去私塾这件事情跟傅余容无关,不过谁会管呢?谣言传到一个程度,根本连基本逻辑都不通顺。

果然,等张笙带着傅余容回到京城以后,平阳县里又开始出现“张举人跟傅娘子两人真的不把钱当钱花”这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