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达成了诡异又混乱的和谐。
事情转变发生在贺闻识出生那年。
看见自己新出生,却不知亲父为谁的孩子,贺母才猛然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这一年进行了怎样荒唐又令人作呕的事。
她开始害怕、呵斥这个魔鬼一般肮脏的孩子,恐惧将她淹没,几乎贺闻识一靠近,她就惊惧发狂地吼叫,打骂,偶尔一次几乎是发狂地想要掐死这个孩子,这个她乱|伦留下来的证据,却又因残留的那一丝母爱而放弃,呜咽地大哭起来。
她本就不太好的精神愈发衰弱下去,在贺闻识八岁那年,贺母终于撒手人寰。
贺闻识小时候不太清楚为什么母亲那么恨自己,直到高一那年不小心翻到了贺父为纪念而留下的照片。
一张张交缠的白花花的肉|体骤然裸露在眼前。
他的母亲、父亲、爷爷躺在一张床上,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恶心。
贺闻识当时就胃里一阵翻涌,去卫生间猛吐了出来,知道完所有事情后,就要离开贺家,贺父在贺母离世后人就很寡言没有多在意他的举动,但贺兆却不允许。
他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贺闻识要离开贺家,这会让外边的人怎么想。
贺兆态度强硬,甚至派了好几个保镖来拦他,贺闻识当时的小腿骨裂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不过最终也没拦住我就是了。”
贺闻识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森然,又有点扭曲地哼笑声。
“裴颂,怎么办,你和一个脏东西在一起了。”
裴颂皱了皱眉,对贺闻识给自己的这个称呼不太愉悦。
“贺闻识,张嘴。”他忽然出声。
贺闻识下意识一张嘴,一颗剥好的糖果就被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