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是要去隔壁的b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路上裴颂本来打算补会眠,不过眼睛闭了会后还是没什么睡意,索性拿出手机点开个语文app开始刷题。
一旁贺闻识也在玩手机,先前早上那些旖旎不自在的心思经过平复已经散了点,余光不经意瞥见他的界面,笑下:“这么努力啊?”
说起来,他每次见裴颂基本上不是在兼职挣钱就是在刷题背单词,那种认真努力生活的劲儿几乎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
生机勃勃的。
裴颂盯着手机界面,嘴上嗯了声:“我期初考试就是语文上差了你好几分。”
裴颂的语文属于平均水平,拿不到高分,但基础分也没问题的那种,因此之前一直没什么危机感,反正语文上落下的分他可以在别的科目上补回来。
直到和他水平差不多的贺闻识在语文上比他高出了好几分。
贺闻识也看过裴颂那语文卷子。
典型的理性,直到不能再直的思维方式。
打个比方就是,让他做阅读理解题,主人公遭遇好友殒命亲人离别等一系列痛苦的事情,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忽然痛哭,问哭泣原因,他能选到最离谱的b:在路上摔了一跤疼哭了。
能有平均分完全是靠客观的文言题和背下来的答题套路拉回来的。
贺闻识觉得他一个劲刷题没什么大用,去跟人多相处相处说不定还能提高点共情力。
嗯,就比如跟他。
觉得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被打,笑了下,贺闻识倒也没打扰他,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上一个玩手机,一个刷题,就这么安静了会,贺闻识刷到什么,顿了顿,忽然问:“哎对了,同桌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裴颂又刷完套阅读理解,看见自己五个里只对了两个有点不太愉快,轻微啧了声,分出点注意力回他:“四月十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