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伸了下,裴颂忽然感觉右边脸颊一冰。
轻微嘶了声,裴颂直起身,转头看过去,就见贺闻识拿着瓶冰可乐冲他笑了笑。
贺闻识因为腿有伤,半个项目都没报,作为个大闲人自动领了后勤的工作。他朝裴颂晃晃手里的可乐,笑笑:“喝吗?”
未等裴颂开口,他又很自然地收回去,“哦,忘了你接下来有项目,赛前最好别喝太冰的,”他自己打开可乐,气泡冒出来,欠了吧唧地乐下,“这瓶还是我自己喝吧。”
裴颂:“……”
裴颂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对了。”过了会,裴颂又忽然开口。
贺闻识边喝着可乐边看过来,“嗯?”了一声。
裴颂迟疑了下,还是犹豫着开口:“你前几天说得那个白嫖……”
“哦,你说那个啊,”贺闻识愣怔一下,反应过来,笑笑,“我说得是我之前捡回来的条小猫,喂了没几天自己跑不见了。”
他耸下肩:“一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贺闻识倒不是真觉得自己被白嫖了,只是猫咪那么小又那么娇弱,跑出他家后要是被什么有心人抓走就不好了。
听出他的意思,裴颂沉默几秒,试图安慰:“说不定他现在过得也挺好的。”
贺闻识握了下手里的可乐,不甚在意地笑下:“或许吧。”
裴颂又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