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还是买点解酒药备着吧。

想着,沈簌打车离开别墅区前往的商业街。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同时衣兜里手机开始疯了似的振动。

沈簌结完账推门下车,就摩挲着手机朝街边最近一家药店走,低头一看来电,好家伙——“傅狗逼”三个大字明晃晃出现在眼前。

傅灼枭打来的。

“嗡——”

“嗡——”

沈簌第一时间没有接听,而是挂断给傅灼枭微信发了条消息再去的药店,怕再晚了药店就关门了。在店员介绍下又经过一阵挑挑选选,等沈簌付完钱拎着一袋解酒药出来,已经是十五分钟后。

期间对方跟没看到微信消息似的,手机来电不断。

沈簌默了默。先看时间,凌晨一点,再看天空,夜黑风高,手里的手机还在不知停歇地振动。此情此景,他脑子里不由得联想到一词:鬼来电。

这狗逼太坚持不懈了吧……

长叹一口气,接起电话,沈簌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率先开了口:“在哪!”

人与人的情绪就是很容易以任何方式传递,或许只是一个表情细节,或许只是语气的起伏波动。

显而易见的,傅灼枭情绪不稳,呼气急促,低沉磁性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跟带了电流似的窜过耳尖,音量也比平时大上许多。

察觉到他的急躁,沈簌换了只耳朵接听,然后解释:“我给你去买解酒药了,不是已经发过你微信告诉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