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进入节目组专门为他准备的个人更衣室,外罩衫刚褪下,沈簌才发现因为一时紧张导致头脑恍惚,人进来了门却没有关紧,外面的喧闹声顺着缝隙传入进来,吵得耳膜生疼。

走过去关门,手握着把手停留好久,想了想又准备锁上。门却在这时被一道外力猛然拧开再推开,力道之大速度之迅猛好险撞到鼻尖,沈簌唰地睁大眼,连忙后退一步。

下一秒,傅灼枭的面庞撞入视野,惊吓程度与他半斤八两。

他突然闯进来,沈簌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灼枭捧住脸来回打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门后,没撞着你吧。”

“没,没有。”沈簌摇摇头,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冰凉的烟草味,浓重到盖过原本的薄荷气息,“你抽了多少?”

不少,一整包而已。傅灼枭见他没受伤松了口气,才说:“熏到你了?”

沈簌眉头一皱,委婉说道:“还好。”

“好什么,从你表情能看得出很嫌弃。”

其实不管沈簌到底是谁,从哪个世界而来,对他来说已经完全不再重要。只要眼前的这个人属于自己。

傅灼枭笑了笑,声线沉沉低低的,“要换衣服了吗,让我看看,你穿的什——”

他说着视线下移,这才真真正正地瞧清了沈簌此时的妆扮。

外面罩衫已经脱下,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大敞着,露出一截纤瘦脆弱的脖颈和大片的锁骨,红色似乎非常适合他,衬得他皮肤白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