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枭边说,边握着沈簌的手。沈簌听得神经压紧,越听越不对劲,直觉告诉他似乎明白傅灼枭想要告诉他什么。
他能与傅灼枭的情绪共鸣。
“如果我食言了,我甘愿——”后面的话被用手堵住。
空气里有片秒的安静,傅灼枭抬眼,沈簌眼角有微不可查的湿意,似乎是真着急了,微喘着气打断道:“不许你这么说,你爸现在这副模样健康得很,他能长命百岁,你也能,我要和你一起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
莫大的安慰不过如此。
即便清楚傅老爷子此时的状况不过是回光返照,傅灼枭也清楚。沈簌仍然控制不住地想安慰他,就跟平时对方哄他一样,他也想要哄傅灼枭。
“嗯,你也是。”抓着他的手亲吻指尖,低敛下的眉眼看不清情绪,傅灼枭声音泛着哑。
这一刻,剩下的每一刻,面前的男孩子就是他的全部,“我会对你好,我们都要健健康康,我们还要过一辈子这么久。”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都想要对方健健康康的,因为他们是彼此未来的亲人。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相处,傅彦霆目光渐渐地变了。
看沈簌好像在看陌生人。
却又潜意识地认为他就应该是这样。
大概因为每一次傅灼枭来探望他,二话都不离这个人。否则以他父子俩单独相处的正常模式,能面对面沉默一整天。
傅灼枭有单独的话要对傅彦霆说,沈簌暂时出房门回避。
他坐在走廊边椅子里跟小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一开始小王以为沈簌对待他傅哥的感情没有傅哥对他的深,毕竟一路上全程是傅哥在哄他,他么,爱搭不理的,被偷亲一下能吼半条街,搞得小王越发觉得这小子不识好歹,这会儿看看好像不是并不是那样。